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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0.17.00 新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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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板 发表于 2006-12-18 16:27:00 |
下午5点,我又开始大张旗鼓收拾东西,在一个盒子里面发现了一根荧光棒,这使我想起了刚入学的日子。
第一个晚上我就开始寻觅吃夜宵的地方,我发现食堂七点就关了,以为十点左右还会再开,结果四个食堂一个都没开,不过三食堂旁边有家小店,好像在卖中国式快餐,我过去一问,居然没有茶鸡蛋,没有葱油饼,没有鸡蛋饼,没有肉龙,没有春卷,没有包子,没有馅饼,没有肉夹馍……靠!那你们都卖什么?面四块钱一碗?炒饭五块钱一份?还有炒菜?得得得!SHIT!我不能为了顿简单的夜宵花四五块钱吧?再说也吃不了那么多啊,回头倒是不会饿得睡不着觉,却撑得睡不着,花钱买难受……大学里居然没有卖夜宵的,看来大学生晚上一定不用怎么学习,哈哈!想到这些,又一看小店里的确没什么人吃东西,心灰意冷即刻阳光普照,哈哈!以后我也不吃夜宵了!心里那个美啊,正要转身回去,服务员操着六十一分的普通话说 :“同学,你不知道,北京跟你们家那边可能不太一样,这里晚上没有卖你说的那些东西的。”我一愣,“哦”了一声就走了,心里想真不愧是大学校园里的小饭馆里的服务员,“同学你是大一新生吧?”这样的确认身份的话都省过去了直接就说下面的话,正确的推测加上跳跃的思维着实不简单!不过丫猜错了一点,我还是知道北京这里晚上有卖我说的那些东西的,至少我在北京上了三年高中,那里就卖。她没有想到——不是每个高中生都只在家的附近上高中的。
这是我走进校园后第二次“一愣”,跟第一次“一愣”有个共同点,就是让我“一愣”的人都在自作聪明,从老师到服务员。大学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幸亏我做好了学校“大”了什么鸟都有的心理准备,这些两件事以及之后一系列的垃圾人和操蛋事并没有对我的雪白的心灵造成血红的伤害。
第三次“一愣”与前两次感觉完全不同,让生活美好了起来~入学的懵懂新鲜离家的不适思念军训的辛苦枯燥交织成一张复杂的情感石棉网,学院在中秋节那天的大白天为新生举办了中秋暨迎新晚会,此时我们才来学校十天军训还没完,这种后来被我们广为唾弃宁愿上自习也不愿观看的晚会,当时可是在宿舍楼下着军装排了队齐步走过去在主楼下面又喊了三首军歌才得以上去,而且每个班的位置都按学号安排好了的,我们宿舍的六个人规规矩矩的坐成一排大声胡乱聊天,遇到本班女生相关话题就窃窃私语,因为她们就坐在前面的一排。刚才在我们男生楼下排队是我们各专业男女生第一次相见,军训时的方队先按性别分再按学院分,男女一起在操场上污泱污泱的十好几个方队都不知道哪撮爷们跟哪撮女人有缘一班,只能由女生方队数与男生方队数之比得出新生的女男比值比之文科大学不足比之理工农大学有余,说明咱校是名副其实的综合性大学能文能理能工。刚才排队时候没看特别清楚,于是现在开始对着一个个刚洗了澡散了头发的后脑勺和一双双在座位下面晃动的小号军鞋胡说八道品头论足,场面十分无稽龌龊,我及时抽身不参与此种话题,抬起头,看到迷彩色已经成功掩护了第四排到最后一排的每一寸国土,新生们在各自的位子上蠕动并发出嗡嗡的声音,整个会场就像阵阵旋风吹过的矮树林般绿影婆娑叶浪汹涌,我说:“哎,咱们坐前面去吧!”“不行,前三排是给领导和老师的。”班长在我们这排的最外边靠近过道的地方坐,回答我的这句话声音足够大我才能听到,女生们也听到了呵呵呵呵地笑成一行粗细高矮不等的小杨柳。笑声未散尽,我又有个发现,看到一些不着军装的学生开始给前面的新生发东西,没声张,自己眯起眼看不清楚,于是戴上眼镜:圆圆的那个——是月饼,长长的那个——是荧光棒,发东西的人——肯定是学长,还有学姐——我操!美女!一个月亮下凡的美女!形容美女的词儿有很多,却有且只有一个词儿狂精确匹配她——标致。她所到之处,都勃起男性新生无数,争呼争呼:“我要我要!荧光柱!”有的甚至拉住美女胳膊,手伸到美女怀里又抓又抢!我在心里骂道:畜牲!畜牲!你们在前面都抢没了,她就不会来我们后边发了!住手!美女似乎听到了一个处处新生的心声,挣脱了N只罪恶的手,快步向后面走来,中间的男性新生狂喊:“这还没发呢!”我渴盼一次近距离亲密接触,可我坐的是我们这一排的中间,离过道很远,这时美女已经开始给我们班发了,她的玉手将荧光棒一交一给一递一送,身姿举止伴着甜美笑容彰显着轻盈大方得体近人,我望着美女一根一根地给同学们发,有人拿多了就往我这边传,说给我一根,我说不要,我一定要美女亲手交给我!正欲起身也喊两嗓子,忽然间,美女玉手一扬,散出四五支荧光棒,它们在空中划过条条优美的曲线,其中一支缓缓自旋着向我飞来……我翘首等待那一支旋转飞舞在这个突然静音的世界里……嘣,我的额头体验到一种如被顽皮异性食指“戳”了一下般的微微痛楚,荧光棒掉进我下意识张开的怀抱里,没有掉在地上。我旁边的同学哈哈的笑道:“学姐的‘绣球’打在头上,运气好哇!”我严肃的说:“就是她了,你们谁也别想,没用。”虽然我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已经恢复理性知道我和她是不可能的,但还是度过了一个无视无聊演出而在林间枝下寻觅芳踪的美好夜晚。大概一年以后吧我才得知她的名字,很可爱的一个历史名人的名字,叫,马超。
这样,那根绿色的荧光棒一直在我床头的盒子里放了四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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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石(游客)发表评论于2007-2-3 10:21:00 |
果然,这就是你的风格.小时候,我也喜欢收藏些小东西,后来多了,长大后仿佛变成了累赘,于是就放到了一个箱子里.再后来.我总想给丢了算了,于是我打开原来的箱子,发现里面有好多东西,那个时候我没有发现它很好看,或者我变通一下它就会变的特别好看,于是我重新挑它出来,它又重新伴随我了...... 我们总在不断的给自己重新的东西,或者这东西原本就是自己的,只是在它在的时候,我们没有发现它的美.还记得曾经我集了一套(也许没有,总之很多)建国初期的粮票,各个地方的都有,我忘记了这么多粮票我是怎么集起来的,也许是跟儿时的玩伴们玩耍时"夺"过来的吧......那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这种小票子有什么神气作用,还比不上一本画册,于是后来我用它跟一个人换了一本画册,那个时候真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竟然有人会要我的小票,呵呵,用它换画册太值了.......画册看完后掉了......再后来,我从一本收藏的书中看到了小时候我收集的粮票,猛然间发现,原来它比画册还好看.......它再也找不回来了,后来我向人家说到过这件事情,他说自己也忘记了那些小票哪里去了,只是可惜了那本画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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